種子計畫焦點訪談:林致廷教授

文:國際事務處 郭又瑄、吳盈萱

林致廷教授服務於臺大電子所,同時也是現任副國際長,研究方向為奈米電子元件於各領域之應用,例如將生物分子元件應用在流行病的快篩檢測。林教授於2019年獲得國際處重點姊妹校合作計畫經費,藉此與日本筑波大學及美國伊利諾大學香檳分校發展更深度的交流,透過訪問姐妹校之實驗室與其交流、提供學生實習機會等不同面向的互動,加倍昇華研究能量,並促成跨國、跨領域的研究計畫。

對於學術及產業的鏈結,林教授認為因為臺灣與美國的整體環境不同,亦帶來相對差異的發展,美國有廣大資金以及市場;臺灣則有豐碩的研發人才,臺灣新創產業要如何借鏡國外的商業模式,並結合兩者優勢,激盪出新的火花,都是值得思考的議題。

最後,林教授表示國際合作是非常必要的發展。除了深化雙方研究技術的交流,更能藉由與國外學者的合作了解國際研究趨勢,並拓展自己的眼界與人脈,進而提升本身的國際聲望。

林致廷老師於國際處受訪

Q:與兩所合作學校的交流狀況為何?

A:目前仍在探索階段,主要加深與兩校的交流,並熟悉彼此的研究項目。我與筑波大學的Prof. Suzuki最初僅在國際會議有過初步交流,但透過實際參訪實驗室,直接考察執行中的研究項目,從而發現Prof. Suzuki所擅長的領域為表面改成,而我主要從事電子元件的研究,未來就可以進一步拓展合作機會。

臺灣惠蓀林場isCEBT會議

而伊利諾大學的Prof. Rashid Bashir研究專長為生醫晶片系統的應用,在系統化的發展有豐富經驗,透過想法、技術的交流,我們預計將技術投入該研究項目,另一方面透過學習他的架構、範圍與研究模式,運用至國內的研究。

當我在架構整個合作計畫的時候,我希望從表面改成到元件,最後推展到系統應用,並以這個框架把三邊研究串聯,希望能促成跨國、跨領域的研究,而國際處的種子計畫就是推動執行的主要動力。

Q:您有提到伊利諾大學與美國產業有發展出很好的鏈結,希望未來有機會帶合作教授參觀臺灣產業。對於與臺灣產業合作,進一步促成學術與產業的鏈結有何想法?

A:我與Prof. Bashir的計畫主要聚焦在生物分子檢測、生物細胞晶片的技術發展,這個領域在本年度的發展良機就是COVID-19,即為流行病的快篩。Prof. Bashir的實驗室長期深耕敗血病的檢測晶片研究,而我們則聚焦於生物分子,比如說Bio-micro的檢測,未來可持續洽談更多合作發展的可能性。

美國伊利諾大學香檳分校工學院院長Prof. Bashir

整個計畫中,因為我們做的是元件,對於系統化的商業

模式較為陌生,而Prof. Bashir的實驗室主要發展系統性的技術,比較容易商用化,所以他的許多研究生都出去拓展新創公司,研究成果能快速商業化。透過與Prof. Bashir的交流中,反思為什麼國內的前瞻元件技術無法搭接到產業?各式各樣的研發人才要如何移轉到產業?透過借鏡伊利諾大學的經驗,我們可望在國內架構出新的系統團隊,進一步把技術轉移到產業,著實為非常重要的關鍵。

Q:老師跟筑波大學的合作中,亦有提供學生短期實習的機會。請問規劃學生實習的啟發為何?

A:在研究交流的過程,最重要的是實質交流,而學生才是研究的主體。基於這樣的想法,我希望利用這筆經費讓學生赴對方實驗室參訪,除了昇華國際交流的效益,同學亦可以學習實務面的技術。技術是較難透過文獻學習的部分,例如Prof. Suzuki的表面處理技巧,學生能於實習後進而精進國內的研究技巧。

往後的種子計畫,希望能規劃更長的學生實習機會,然而今年因疫情關係暫緩,但現階段我們也持續在尋求臺日、臺美的共同合作計畫,努力爭取這樣的機會。

Q:老師當初是透過什麼樣的契機,開始思考將自己的研究計畫推展到國際合作,進一步申請國際處的種子計畫?

A:國際合作是非常重要的部分,能在國際打開聲望,才會有更多人認可你的研究。然而我開始在意國際合作這件事情,其實是在沒有升等壓力之後。升等的過程中,因主要考量因素為研究質量、論文發表數量,在那個狀況之下較著重個人表現。但當你沒有升等壓力之後,老師的價值更能展現於國際合作上,包含所參與的國際事務、對社會的貢獻與責任等。那個時候我剛好看到國際處公告此計畫的資訊,由於曾與重點姐妹校的老師在國際會議上交流的經驗,便希望能參與這個計畫,在確定對方的合作意願之後,接著構思可能合作的方向和契機,便一路拓展到今天的合作。然而我個人的建議為,即使尚未升等,在行有餘力下,年輕的教授反而更需注重國際連結。

Q:請問種子計畫經費如何幫助到您的研究?

A:主要是讓我跟合作教授從原本的點頭之交發展為朋友的關係。對於老師而言,此為國際化的重要進展,一旦促成了friendship,未來不管是意見交流、研究支持,都是發展研究的重要契機。

與筑波大學Prof. Suzuki合影

Q:想詢問老師對於國際合作這件事的看法,國際合作分別對於您的研究跟您本身分別帶來了什麼樣效益和收獲?

A:國際合作之於我,是必要且重要的,因為很多經驗並不是閉門造車,或者是透過論文就能獲得。比如說晶片的表面處理,單憑閱讀文獻並無法實際了解,透過實地考察則是最直接的學習。因此國際合作研究,對我個人來說最重要的就是研究技藝、研究方法上的交流。

再來就是拓展眼界。每位學者各有不同的研究專長,例如與我合作的兩位老師,一位是專注在表面處理,另一位是專注在系統發展。專注在不同的領域,也會有不同的見解與收穫。透過與其他老師的交流,讓我們在執行研究時有更寬廣的眼界,做出更好的選擇。

最後即為對於國際趨勢的掌握程度。不同國家會因政策的差異,而有不同的補助重點,造成各國研究趨勢的移動。當增加國際間的交流,便能進一步掌握該領域未來的研究趨勢,如此一來搭到大浪將可以事半功倍。

與伊利諾大學香檳分校Prof. Bashir研究室副研究員Dr. Velera合影

Q:最後,請老師給未來希望申請此計畫的老師們一些建議。

A:我個人非常支持種子計畫,因為它讓我深化與國外老師的合作關係,對於未來在國際舞台上的發展,甚至在研究靈感的交流上都非常有利。在親自拜訪對方之後,雙方交流也將更加熱絡,未來「進」可以發展研究合作,「退」可以一起在國際舞台上展現成果,對於未來學術生涯無非是莫大的幫助。

除了自己的研究論文外,其他人是否認可你的研究結果也是很重要的,而國際處給予的種子計畫經費能夠讓各位老師有更大的發揮空間,因此非常鼓勵各位老師申請。

種子計畫焦點訪談:吳嘉文教授

文:陳郁雯、陳書萱

服務於臺大化工系的吳嘉文教授,研究專長為孔洞材料的製備與應用,推動國際合作研究計畫至今已10餘年,合作觸角跨亞洲、美洲、歐洲,不只學術成果豐碩,指導學生論文也獲獎無數。

國際合作的第一步:人脈累積與網絡建立

回顧這段旅程的開始,吳教授特別談到自己跨農學院、工學院、理學院的求學過程以及留日、留美的學術經歷,是他國際合作一個很重要的基礎,透過求學期間累積的人脈,得以連結來自不同國家的學者,建構出一張跨洲的學術網絡,每當有跨國計畫申請案時,很快就能找到適合的合作對象,跨出重要的第一步。

國際合作的第二步:磨合後的穩定發展,學術產出指數成長

確認合作夥伴後,下一步便是建立合作模式,吳教授說,通常都需要1-2年的磨合期,溝通聯繫的過程也需要耐心的等待,逐漸建立互信與工作的默契,渡過磨合期後,就可以往長期穩定的合作去發展,研究的學術產出也會呈指數成長。吳教授也肯定校內國際合作種子計畫(過去為重點姊妹校計畫)的支持,讓國際合作計畫能有前期的投資,讓合作團隊藉以評估發展性與永續的可能,後期更有潛力獲得外部單位(如科技部、歐盟)較高的經費支持。

學術的卓越來自人才培育

綜觀多年國際合作的經驗,吳教授強調人才培育的重要性,並特別指出自己的國合計畫,一定讓學生一起參與,實驗室裡母雞帶小雞的共學模式已行之有年,也鼓勵學生參與接待國外訪賓,一方面有文化上的交流,另一方面也讓外語的學習從理論轉成應用;吳教授也帶著學生出國出席國際研討會,讓他們藉以累積學術發表的實戰經驗以及建立自己的人脈。談到如何跟學生一起創造這麼豐碩的學術成果,吳教授笑著說「把人顧好,成果自然而然就會出來了」。

訪談的最後,吳教授再次強調國際合作的重要性,也鼓勵後進勇敢跨出第一步,尤其在全球化的挑戰下,跨領域、跨文化的交流與合作,對於個人經驗的累積與研究發展是非常有助益的,更長遠的看,吳教授說「國際合作不是就是只有為個人,其實是為了臺大、為了臺灣,一個人強不是強,所以我一定要再拉更多年輕有潛力的學者進來一起做」。

Spotlight Interview - 2020 June - Wu
吳嘉文教授於研究室受訪,拿著手中的模型介紹自己的研究主題

精選

Q:請老師跟我們分享執行國際合作計畫期間比較指標性的工作項目有哪些?

A:早期與日本物質材料研究所的山內博士的合作, 他是我在日本唸書時的學弟, 我們原本就認識, 所以能夠很快地就開始合作,我們合作的模式就是,我一定會帶學生一起加入這個合作的題目,學生才是真正的第一線,不管是在做材料合成,或是應用分析等都需要靠學生 。我們一開始也會約定好,比如說我這邊出一個學生或兩個學生,對方出一個或兩個學生,學生彼此之間也要留下聯絡的方式。很多時候可能因為老師們比較忙,比較沒辦法每個月都來一個meeting,但學生們之間可以隨時地彼此聯絡,他們聯絡管道有Facebook、Instagram等,有自己年輕人的聯繫的管道,那我們雙方團隊的meeting的話,可以約定兩個月一次,等到大家彼此有比較多成果的時候,再來線上的meeting,或者是合作期間有國際會議的時候,可以藉機帶學生參加國際會議,在國際會議會場中約吃飯,再做更深入的討論。有一些初步結果之後我們就會開始規劃這個接下來是要申請合作的專利呢,還是要一起共同發表論文。

Spotlight Interview - 2020 June - Wu
一起參與國際會議發表,也藉機見面討論

Q:推動跨國研究合作期間,老師會建議是大約多少的時間尺度,比較符合可以度過前端磨合期、中後段有成長的空間?

A:我覺得以前端的話可以大概2年,全部的話以5年為一個考量。前2年讓老師們試著去跟對方磨合,那如果磨合得來的話,後續可以再補3年,我覺得第四、五年就可以成長的非常快。四五年他們起來後,其實後面還有很多大計畫可以去申請,科技部雙邊計畫、歐盟的計畫其實都可以再去往下申請,所以很多我的國際合作,其實都是早期以種子計畫,後續我們自己又再申請別的計畫的支持。

剛剛談到的人才培育就是比較long term的,很難在一年兩年就看到成效,我們當然也可以說這個計畫有多少學生來參與。我們講KPI好了,那就是論文的產出,這個就是要靠長期的合作,比如說同一個團隊,那一開始都會有磨合期,一開始可能慢,一年可能不到一篇,但後面我們合作第三第四年的時候,每年可能都是五六篇的產出,所以我建議,未來可以考慮long term的這種合作模式,不要只有點過個水而已。

Q:種子計畫的補助為老師的研究計畫帶來哪些助益?其中最具效益的是哪個方面?

A:我覺得就是可以出去比較久, 比如說出去參訪,就是一個月以上的,順便帶著學生去,我覺得這個對學生的幫助非常大。幾年下來,我發覺這個的成效最好。學生回來以後,也會持續保持聯絡,學生真的去融入他們的生活,然後,有些本來要去工作的,會願意繼續留下來做學術研究。與其給實驗業務費等,我覺得給這種長期的移地研究費,真的比較有幫助。早期科技部都是補助國際會議的,我覺得學校的種子計畫在移地研究是幫助最大的。

Q:給想要發展國際合作,卻不知如何起步的後進的建議/鼓勵

A:我自己觀察的結果是,年輕老師們其實都願意做國際合作,但是很多的雜事影響了他們沒辦法出去做交流,剛開始新老師課業、教課壓力也大,實驗室又在起步中。我覺得一開始我會建議他們是先從在臺灣的國際會議上去認識外國學者。我建議年輕老師去認識年輕的。資深的老師很有名,所以很多人都遞名片給他,所以他可能也不記得你的名片是哪一個人, 另外, 認識年輕老師未來合作交流的時間才會長久。最後我也建議與其我們出國參加很多國際會議,不如把對方邀請來臺灣, 在台灣辦個小型研討會等等, 都會非常有幫助。

Q:有關國際合作,對未來展望與期許?接下來幾年的目標?

A:我其實一直以來,覺得國際合作不是只有為我,而是為了臺灣,我其實很多時候都是想要幫助臺灣。我一直想法就是,一個人強不是強,要全部的人強臺灣才會強,當然就是目標先臺大強。所以我會覺得,未來國際合作的目標,應該要拉一些新的年輕教授來,也要拉一些有潛力的博士後、博士生進來, 我覺得以長期來說這樣做才會更有效益,而且我覺得年輕人未來可以合作的時間更長,可以有30、40年的時間,所以我覺得栽培年輕人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Spotlight Interview - 2020 June - Wu
一個人強不是強,臺大要強要拉更多年輕後輩一起進來

種子計畫焦點訪談:黃舒楣助理教授

文:國際事務處 陳佑安、劉瑀恬

Assistant Professor Shu-Mei Huang

黃舒楣老師任教於國立臺灣大學建築與城鄉研究所,獲得國際事務處2017至2020年種子計畫經費補助,持續擴大國際合作網絡,結合與美國伊利諾大學香檳分校、日本京都大學、東北大學、印尼日惹大學,三國四校進行跨領域課程及研究教學,研究主題回應聯合國永續發展指標十一項(Goal 11: Make cities inclusive, safe, resilient and sustainable),致力探討如何促進城市趨近更為包容、安全、具備韌性且永續。

利用國際處計畫經費,黃老師訪問京都大學及東北大學參與國際會議、帶領研究生進行國內外移地研究並邀請京都大學、伊利諾大學香檳分校學者及學生來訪舉辦工作坊,探討老化城鄉社會的承災韌性及聚焦理解如何有效處置老化與災後的疊合效應與重建規劃議題。黃老師認為結合國際處種子計畫,在參與者進一步申請外部經費如臺灣科技部計畫申請以及日本文部科學省相關經費等,有加分的效果,更有利於支持後續研究成果、發展多邊交流合作。

 

問:老師自2017年到2019年持續跟伊利諾大學香檳分校(UIUC)都市與區域規劃系合作,請問一開始是透過什麼契機開始此研究計畫?國際合作如何選擇適合的合作夥伴?

答:我們開始一起合作是在2016年,那年是我在城鄉所任職的第二年,而以種子計畫經費支持合作是2017年。我會開始與UIUC都市與區域規劃系的系主任Robert Olshansky老師合作,是一個我在面試城鄉所過程中就知道的任務。算是幸運也奠基前任所長的基礎。我們的前任所長張聖琳老師在美國參加研討會的時間遇到了Robert老師,兩位都是加州大學柏克萊分校的校友,所以很容易開始共同的社會網絡,並有初步的口頭共識。

聖琳老師在找所上新老師的時候,大概就把雙方合作的事情放在心上,剛好我先前的工作經驗和災後重建規劃有關,也是Robert老師的專長。所以一開始就建立好合作基礎,之後很幸運銜接國際處的資源。城鄉所有自己的網絡,歷年來跟伊利諾大學、加州大學柏克萊分校、華盛頓大學都有相當的合作連結,所以可以水到渠成也是因為有種子計畫經費的配合。

問:請問之後雙方有什麼樣的合作模式?

答:我們有三種合作模式,分別是教學、研討會、移地研究。

教學部份我們做了兩次,第一次是2016年來臺灣,是有學分的課程;第二次是在2018年,兩校一起帶學生到日本東北,那一次我們還有地主東北大學災害科學國際研究所的老師們協辦,我們把課程地點放在東北地區。而會選擇東北大學,一個理由是因為三一一大地震是個很值得關注的災害經驗;另一個理由是校友網絡連結。在東北大學有兩個關鍵人物,兩位關鍵人物還在同一組。其中一位,Kanako Iuchi老師,是Robert老師的學生,所以Robert老師要去他也會全力支持,另一位Elizabeth Maly老師,是Kanako Iuchi老師的同事,也跟我是華盛頓大學的校友,也因此縮短猶豫跟評估的時間,而選擇一起在那邊上課。這是兩次課程上的經驗。

再來是研討會,這個相對容易,因為例行的國際會議有很多大型研討會或小型圓桌會議。我們會去東北大學,是因為東北大學在三一一大地震之後被日本設定為國家層級重點研究機構。

移地研究的部分是在2017年,我們一起到印尼爪哇島中部去參訪默拉皮火山(Mount Merapi)的火山爆發後規劃復原狀況,這個經驗也很值得一提,因為印尼是我們所上還沒合作過的國家。印尼默拉皮火山是一個持續頻繁爆發的火山(在今年6月21日有一次大型的爆發),針對火山爆發他們有一個緊急撤散令,那當時的看法是這個經驗滿值得我們學習。因為臺北市是盆地,臺北盆地有個潛在的威脅是陽明山,當然我們希望不會發生,而臺灣近年也沒有什麼案例可循。因為東北大學、伊利諾大學在印尼已經有網絡了,所以我們可以搭便車有機會去印尼看到比較深入的東西。

於印尼 UGM 移地交流

問:老師一開始是從UIUC開始合作,然後再加入日本、印尼,跟三個國家一起合作有遇到什麼困難?要如何克服這些困難?

答:我覺得最大的困難有兩個,一個是各校的學期時程。因為我們的合作其實都一定會涉及到差旅及活動安排。日本學期比較特別,他們有一個4月到8月的時間,我們雖然和美國大致相同是兩個學期制,但是其實美國大學多半在5月中後就已經結束學期,像我們第一次安排課程的時候就遇到一個協調的磨合。因為他們滿希望可以暑假一開始就來,這樣他們完成這邊的課程2、3週後回去還可以做實習、或是其他利用。可是因為我們的課程可能要到6月底才算比較完整,所以這中間幾乎一個月的時間差,就要爭取調整。那這個是我覺得合作各方大家要有進有退,才能一起合作。如果我們的學期可以從18週再縮短一些,我覺得真的會讓人有比較有彈性來談合作。

另一個困難的事情是語言翻譯,我們的研究會涉及到多重的翻譯,已經不只是英文、中文的問題,還會有日文、爪哇當地的原住民語言。老實說目前為止我們都是大量的依賴我們自己來做翻譯,因為在有限經費的狀況下,我們多半不可能去請專業的翻譯。所以先前說的社會網絡關係也很重要,大家可以互相配合。我覺得這個可能是其他夥伴在考慮計劃時候也要多考量的事情。

UIUC-NTU Global Issues Forum

問:請問種子計畫補助對老師的研究計畫有帶來哪些幫助跟利益?其中最具效益的是哪個方面?

答:這個一定有。執行科技部計畫時,如果涉及國際網絡支持的時候,我可以不用刻意再費力去做這件事情。我可以以種子計畫經費支持跟其他學校老師的聯繫,並也確實拿到了幾個計畫經費。透過這幾個計畫所作的研究成果,我現在也在和東北大學的老師合編一本書,集結這幾年的移地經驗和比較研究所見,所以種子計畫有很大的幫助。

問:如果老師想要再拓展合作網絡,有哪些區域、學校或機構有發展的潛力?另外現在很流行跨領域的合作,老師跟社工系的老師有跨領域的合作,請問老師未來要如何延伸合作關係?

答:雖然UIUC老師一直推薦中南美洲,但我們不太敢想。因為涉及的成本跟語言(西班牙文),正在觀望中。

跨領域合作值得提到的是社會工作學系,我們跟社工的交集有兩方面,一個是主題性:社工確實在災後重建過程中扮演一個腳色,這個是我們從規劃來看我們略有所知但卻又不太知道他們怎麼做,所以這個是真的很能夠做跨領域的討論。另外一個交集是印尼:因為社工系的陳怡伃老師和印尼的社工系學者和組織有合作。本來預計在今年下半年舉辦災後重建長期規劃主題國際工作坊,然後把美國、日本、臺灣、印尼的案例做討論,但現在因為疫情的關係有點擔心。未來我們有展望往其他地方發展,但是把美國、臺灣、日本、印尼的網絡先照顧好,大概是近年的目標。

問:給想要發展國際合作,卻不知如何起步的老師或後進的建議或鼓勵。

答:我自己的經驗是我覺得大家要有信心,各領域在各地方的學術單位還有研究者一定有他無可取代的一部分,老實說剛開始要跟UIUC的系主任Robert老師合作,我自己有很多的心理障礙,覺得我才剛來到台大、研究才剛要開始,可是在慢慢的互動過程中就會發現其實我們是對等的,然後尤其是台灣的部分,我們應該要很有信心,我們知道的比對方多。我們是可以互相交流而不是我們好像亞於其他國際名校。我也很幸運遇到這些夥伴,包括東北大學、京都大學,我覺得要有共享精神並且對等的合作、互相幫助。掌握這個精神的話,其實合作關係會走得比較遠、比較自在、也會影響到學生。我也會跟我的學生說我們是對等的在交流、在合作。我和Robert老師合作的那一次,我們還收了一位科羅拉多州大學的學生,然後在東北大學的課程之後,又吸引了一位東北大學的研究生去年來到臺大做一年的交換學生,所以我覺得我們在臺大有很多事情可以提供,很值得大家努力。

黃舒楣老師受邀致京都大學地球環境學院小林廣英教授研究室進行公開專題演講